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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03
施舍及其他 - [記憶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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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几天前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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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老婆婆，身材极其矮小，弓着被岁月所压折得不得不弯腰的背，来寝室门口问是否有空弃的废瓶子卖。
在桌下堆积处找了26个出来，给她。问她多少钱一个，她说一毛。
数完之后，她问我：你说多少钱呢。
当时，正在因为某事而闹心，随便回过头说了句：两块好了。
她颤颤巍巍地把钱摸出来，只有一块五毛钱的零钞。
我仍是不经意地扫了眼，说就一块五好了。
于是乎，她对我致以极度感激涕零之谢意。
具体说些什么呢？是说自己一个月就90块钱收入；此外，大抵是你一定能考上大学——当说完这句话，似乎发觉说错了，然后改口道，一定能找到个好工作……之类，云云。
当时，并未丝毫在意。
随后，S兄说楼上还有空瓶子，将该老太太引了上去。
事后，问S兄，回复说：给了她10个，收了一块钱。
这件事于此便告一段落。
而后来的几天中，却常常不经意地想起。
更是无以复加地拾掇起她那似乎被岁月摧残至极的沧桑。
只因为，忆起了那只似乎严重白内障的眼。
另一只似乎也已变得不太清晰的眼。
一两块钱？对我来说是什么概念呢？
经常奢侈浪费掉的也不止这么一点，但
却会因为这样一点，而背上一种沉重的负荷？
其实，我没有义务要做点什么，这点亦是心知肚明的。
而且，对于外面大多讨钱之人也于内心深处极其反感着，但
她并未向我讨要任何东西，反而对我充满了感激。
这或许是我不安的直接导火索。
虽然这便是世界的规则，虽然我在N多人眼中的境遇也好不过多少——不同层次的人之间的差距总是巨大的。虽然一两块钱无法改变任何事物，也不能令这个世界更为美好，但却因此，而留下了些微的阴影了。
那日，和临临同学得出这样的结论：其实，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是能帮下就帮下好了，不是因为高尚与否，只是想让自己良心更加心安罢了。
因为，她并未要求着我的施舍。
但这个世界上又多少人等候着别人的施舍呢？
甚至，有时候，从某种角度来看，自己也竟像一只等待别人来施舍的狗一样。
想起尼采关于强者的同情和弱者的同情之类的话。
强者的同情是因为我高你一等，我施舍你是因为要拉大我们之间的地位，是要展现我们之前的差距；而弱者的同情则不然，目的在于拉近我们的距离，将我的财产或多或少地分给你，拉近我们的距离。
记得最初和临临同学说的时候，回复说，这似乎没有任何区别嘛。
的确似乎是如此，结果都是一样的。
也想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而这更多是当时在我而言，反驳也确实没有任何意义的。
尽管二者有着质的差异。
后来记得某个事件，让我们都见证了这其间的差异，而何种事件，却已然回忆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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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旋转寿司店里的时候，实在搞不明白为何那么多人喜欢吃这个玩意。
于是，抛开临临同学和旁边的S兄，自己一个趴在一边睡觉。
S兄似乎是极度地兴奋，或许说源自于对日语或日本的强烈兴趣。
对我而言，虽然对该国的历史有着极其浓厚的兴趣，但对于此种食物，却是谈不上任何兴趣。
再次感受到物价的恐怖。
本想购买比较正式的上衣，但实在狠不下心花500多块钱买一件短袖。
于是，和S兄说，以后的目标是要进入上流社会。
后者反问对上流社会的定义，答道：金钱、财富、地位，而地位或许又可以一定的金钱来体现。
将之称作一种理想，因为现实生活中的要求也并不一定要达至如此的高度。
比如说，若是能在大型商场不用计较价格的多少，只要觉得喜欢便随便刷卡，直至刷到手软都不会心疼就比较满足了。
这样生活应该是过得很惬意了。
因此，之前的要求只是种理想，而后者更似乎能作为一种目标。
所以，首先还是已将心定在目前的任务上，一步步地走下去了。
有关别人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都只是幻想而已，对自己切不可过于残忍的。
先有份比较稳定的工作，对爱情也已经不用追寻了。
心安定下来之后，一切便会好起来了。
下次似乎应该谈谈最近玩的游戏，关于《老鼠赛跑》以及投资的梦想。
今天晚上风好大呢，看来白天的雨还是没有下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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