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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31
与玩笑无关的日子 - [瘋言癲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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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滑稽的标题,但要写下点什么留作纪念的想法,的确是诞生于好久之前。
在写下一些文字之前,内心深处总不期然地掠过一丝的负疚,觉得亏欠了点什么似的。
这似负疚或许开始2003年4月1日,但一切的一切却缘起于更早的高中时期。
在前面的这个时日,我还每日住在拥挤的7人间宿舍,每日在游戏中挥霍着对现在而言极其奢侈的青葱岁月。
那时,室内没有什么娱乐设施,就对门寝室自己凑钱买了台电视。
令人震惊,其实当时是令人嬉笑的消息便传自这么一天:香港艺人张国荣跳楼自杀。
当色狼跑到寝室来宣扬这个消息的时候,更多的是不屑与嘲讽:开什么玩笑。
大家还心想,这次电视台的玩笑也开得忒大,莫非愚人节已如此深入广大市民生活。
几乎所有人都是不信的,对于当时我宿舍周遭的广大学人来说,他们对这个名字也是无甚好感的,
仅因为其某方面的取向便觉得讨厌这个人。是带着何种的偏见与偏执呢?
当时的一笑了之却为第二天的确证所颠覆。
但对于大家来说,是无足轻重的,甚至,对我来说,也仅仅是快速地掠过一道阴影,
随之以更多的虚度来打发着青春。
一直到两个月之后的某天。那天,我醒过来,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地望着帐篷,更不想起床。
就那样望着望着,突然间想到,这个人不在了,竟然是永远离开了。
几滴眼泪不期然地滑落下来,深深嵌入枕巾之中。
至此,我才明白,原来那个名字、那道影像都早已在心里扎下了根,
那抹若隐若现、淡淡然的思忆所带来的伤痛一直隐而不发,直至麻痹的药性散尽,
洗尽尘埃之后,它才开始割锯似地摩擦着我的心房。
那一抹淡淡的哀愁啊。
最早接触到学友的歌,是在初一的时候,从那首当时听来极为淫荡的“恶狼传说”开始;
而哥哥的歌则是高一的时候,忘了是何曲目,也忘了如何开始。
只是记得,以后卡拉OK的时候,一般只唱这两个人的曲目,而在每次别人夸自己唱得像的时候,
充满了喜悦和自豪。
还记得,在生命中好几个女性朋友都这样评价过:一个比女人更漂亮的男人。
确实,他把好多女人都比下去了。
他也确实有令别人自惭形秽的本钱。但,这只是表象。
当再次重温其作品之时,可以深切地体会到对艺术的追求、执著。
他的天分、才情,尤其是那种贵族化的气质,缠绕着、强制性地钻入心灵深处。
但这样的一个人,在心中的份量却一直不亢不卑,自然也谈不上有多重。
记得学友2002年重庆个唱的时候,狠下心来,省了一个多月的生活费,买了张B票。
还借了部3000多个相机,不过糗大了的是,连胶卷如何换都不清楚,还是现场请人换的。
当时说过这样的话:要是Lesile的演唱会的话,就不去看了。
直到他去世好久之后,还保持着这样的腔调。
因为,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抹淡淡的哀伤,竟可以埋得如此之深,
以致它突然撞击心灵的时候,竟找不到一丝的防备。
我更不知道,它竟可以绵延如此长的时间,就像一个深深的烙印,一旦烙下,
便没有了回复原状的可能,是随着那一次次提及,轻轻地抚过印痕、历久弥新。
又忘了是何时的光景,开始疯狂地寻找他的音带和影像(尽管从高中开始,
每当看到他的音带都有购买,而影像亦是看过不少),
不想错过任何自己能够寻觅到的音像资料。
但显然,我并非一个地道的“荣迷”,即便在最疯狂的时期,或许也根本都算不上。
过了一段时间,思忆便慢慢淡薄了下去。
或许可以说,果然如此。
但偶尔不期然地触及,却仍会引发一次又一次的触动。
对于哥哥的离逝,“荣迷”们极致又颇为直白的表述是:它不同于亲人的离去、父母的离去、
甚或精神领袖的辞世,而更像是:我们个体生命的一部分的流失,或升华。
对于为之疯狂、真心热爱,甚至仅仅是喜爱的人而言,他都已作为生命中流淌的一部分,
周而复始地循环往复着。
就自己而言,并非算得上一个“荣迷”,也不会因何种取向而产生任何偏见,倘若仅仅如此便厌恶,
那相信这个人肯定是肤浅的,就如身边曾经的一批人一般,这是个性选择的时代。
我所关注的焦点只是值得和应当关注的,就如经常所言:搞体育的就去搞体育,
拍电影的就拍电影,为何那么多人老要去尝试自己不适合的领域呢?
在此,并不排除一些人具有多方面的天分,无疑,Lesile便是其中之一。
但对大多数人而言,从事自己的本行便足够了。
转行拍电影还好说一些,转行到歌坛的不少人就实在无法恭维了。
一直以来,都想写下点纪念性质的东西,尽管可能会破坏祭奠的情绪,亦或最终差之千里。
但总是作为一种意欲存在心底。
今年1月14日,在广州白云区的一个旅馆中,看到电视上在放映“不死传说——张国荣”,
那时,这一信念在脑海中更显得真切。
几天前,似乎是29号晚上,在本港台看到一个“写?给哥哥的话”的栏目,
又重新播放关于他的一些东西。
谈到此处,不得不再次说其《Cross Over》里面那首歌:这么近,那么远
(链接的是曾经的一篇日志,那个时候突发的感受)
曾是那么有感触的一首歌,现在感触得更为深切。
感觉哥哥和黄晓明在海报上还真是像呢,而且,不管换了谁,
这张合唱的专辑就少了不少味道了吧。
对于这首歌而言,里面所寻觅的,正是會飲篇所述的我的“圓球狀”的那一半吧?
寻觅的是自我灵魂深处所缺失的那部分。
因此,要一辈子去寻找,但总不会找到,因为
“隔住塊玻璃 隔住個都市
自言自語地共你在熱戀
在時代碰面 在南極碰面
或其實根本在這大樓裏面
但是每一天當我在左轉
你便行向右終不會遇見”
最后结尾的一句“我有無見過你啊”更是直接表露无疑。
至于其中的“春光乍泄”,亦是喜欢得紧,曾用过一个词来修饰,叫做“淫晦”。
对于哥哥这样一个艺人,我始终无从评述,亦无法评述。
但,只要对他的接触越多,越来越喜欢上他便是必然的,天生有一种独特的魔力伴随其始终。
本来是想写祭奠的文章的,但似乎越扯越远,最终还是不知所云。
不过在祭日之前,写下这样的文字,也算是了了长久来的一段心事。
有时,想起这样的一个人,就这样远去了,便被一种浓郁的哀伤弥漫着。
尽管我们可以套用很俗的话说:某某某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但我们也都知道,他是远去了,去到了我们将来要前往的地方。
就这样的早一步、晚一步,便成为天人相隔。
那一抹痛,永远弥漫着;一丝丝血红的色彩,不断地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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