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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拟今日去接人,其后的行程也大抵安排妥当。由于另一方的原因,无奈只得取消,起初略有愠怒,随之转为恍惚,再转为内心的不爽。所有转替之后,不免让人想起那著名的蝴蝶效应以及该部影片。虽圣经所言:已有之事,后必再有,已行之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但历史的重演却并不确然,在我们不停地踏入河流之时,也不断改变、颠覆着过往的一切。失去,或是错过的,都已经改变了……也正是“It has been said that something as small as the flutter of the butterfly's wing can ultimately cause a typhoon halfway around the world.”
或许和内心的情绪化倾向有关。虽表面上很多东西已很少表露于色,内心深处所压抑的那种波动却仍此起彼伏,改变着每一丝心绪,每一个决定。开始,许多东西已经构画好了,所有情绪都严丝扣缝地随着脉搏的颤动,将和煦与祥和传递给各个细胞,就那么一瞬间,原有的程式被打乱,自然也使得机器的运转产生些微故障,而原本的构想也随之付诸东流,而取代一种新的,未曾考虑的观感开始滋生。重要的与在意的也不同程度产生了逆流。
无疑,这种情绪化的热浪源至于自私的本性,但事实便是如此,一个在别人眼中看来极度重要却往往成为另一双眼中的添附物,这大概也是由每个人的本性所决定的,没有对或错,只是美好仍由之流亡……
下午看了红高粱,一部大多数人都早已看过的影片。用某人的话:你这种崇洋媚外的人,没有看过很正常。崇洋也好,媚外也好,只要是好的,崇何妨,媚又何妨,现在不还要学么?每一种或然后面也许都隐藏着一定的逻辑?看完最大的感觉是,老谋子就该拍这样的影片,拍什么英雄?在此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而老巩在其中看起来更是顺眼多了;想必老姜的痞子形象也从此开始蔓延。西部漫天的黄尘、随着老巩心情狂乱起舞的野高粱地、黄土地男人的粗犷、民族的色调……融合于一起,铺天盖地、肆意地泼洒而来,将人融入电影的色彩世界中,直至今天,纯粹的形式和色彩仍留给人一种震撼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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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厌倦与日俱增,对象是中博网上那个博客,blogbus的简约清新的模板倒让自己耳目一新。于是,作为一种告别,开始新的博客旅程,虽然对博客已益发麻木。
其实,用一个朋友的话说,善变的男人。或许真是骨子里潜伏的异数促发着一次次的改变,永远也不愿安于现状。奇怪的是,此种善变却似乎并不曾更改,变与不变的逻辑共生。
一年之后,与旧日好友共叙,似乎又疏远不少。人,一如既往地热情,但,社会与象牙塔的距离已经拉得太长、太远。仅有两天的相聚,谈论的话语,即便自诩为话多之人,也很难再融入他们的圈子。只是默默坐在旁边聆听,陪着酒,点头、微笑。
还记得对最好的一个兄弟说过的一句话:不出意外的话,我俩这辈子是扯不上啥厉害关系了,所以,我们可以做一辈子的兄弟。现在想起来,的确,是不会有厉害关系了,如今,距离却疏远得仅剩下网络上几句不痛不痒的问候,尽管明白在心中有一种感动,叫做思念。
益发对目前的状态产生迷惑,对社会的逃避,一时的逃逸,却并不能带来内心的安详,就在这样的疑惑中,逐渐驶离了原始的方向…… -

据新闻报道,今天(1月31号)刚迎来春运返程的高峰期,同时火车票也开始涨价。父亲将皇历一翻,原来是大吉大利,万事皆宜。从侧面也可反衬出所谓迷信在国人心中的地位和力量。
Nadu下午回来,找了几个旧日的同窗,喝了点小酒,外加一身火锅味。酒足饭饱之后,还输了点小钱。昔日好友,由于经历的关系,感觉上逐渐疏远起来,于是,只有不停地吃,不停地喝。象牙塔呆惯了,世俗化的东西即便环绕于四周,但似乎仍离得很远很远……
未来的日子,对一个个而言,似乎都越来越好了,只剩下自己无所归依地挂着。年薪10几20W?心里知道,这并非自己所艳慕的,但对比缥缈的未来,仍不免一丝的失落。闲逛,浏览了别人的一些东西,益发不明了自己除了虚度,还在做些什么?什么又是自己所找寻的?
丧失意志力的同时,遗失的,是否还有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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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犯下了人们所能犯的
最深重的罪孽:
我从不感到幸福。
――博尔赫斯
以上的引用,并不必然和以下的文字相联系,这自然也是无意识中形成的一贯作风。
"爆竹声声辞旧岁" ,昨日――年三十,本该是辞旧迎新,自我反思的日子。但,再次为惰性所折服。而每年的这晚,无外乎震耳的鞭炮声,外加父母的忙忙碌碌。
这一年,诸多的事,人和事的改变都已不小,零零星星,也已无从细数了。记得这年,年初二即独立跑到学校,落寞地静躺于床上,暑假又没有回家,至此,诸多事端,以及与父母间久违的亲情再次浮现。昨日,记得和Leaf聊天时,伊抱怨:回家受罪,母亲老是抱怨个没完。一会这样不好,一会又那样不好了。其实,我们都忘了包含其中的东西,许多时候,父母的关心也会让自己很不爽,父亲总是会为我盛许多饭,总是要吃了一碗再一碗。于是乎,会有股气涌上来,一次又一次,周而复始,明明就早已一肚子不合时宜了,但同时,能深深地感受到父亲想表达的那份爱意。那次姨父对两个表弟说,和你们这群人有代沟。我接道:别说您了,我和他们都有代沟了。
的确,在这个家族同辈中,我算最年长,而和几个表弟的距离也不算太远,但同比我小半岁的表弟和表妹之间,已经失去了沟通的渠道,或许在逐渐的成长中互相丧失了沟通的能力。
“英大哥”出外打工,被长其9岁,25岁的师娘看上,没事就夸其长得太帅,每天送早餐,帮忙做事情之类,还扬言要和师傅分手,搞得师傅很吃醋,常常找事对其进行“虐待”,无奈逃离。想,其父本方面的才能大概遗传到了。而“平大哥”似乎社会上浪荡的一套学得差不多了。在无法理解他们思想的同时,我也是无法被理解的。本来是个话很多的人(据一群人所言,如小雀雀所言,一天到晚扯蛋),但此时却一点都扯不出来了,言辞的匮乏如同五个太阳烘烤下的神州大地。
看父亲、姨父还有舅打牌。舅左手套一红绳,系外婆今日上佛进香求回来的。姨父道,你来看一下这个现象。坦言:说得不好听点,迷信;若加上个眩晕的光圈――信仰,不过,还是有必要的。姨父嗤之以鼻,还学法的呢。这个答案啊,似乎不满意。实际点而言,迷信的必要自是无需多言的。简单而论,某种程度上,宗教在乡土社会中也是可以用迷信二字来替代的,试想想,迷信,抑或信仰的力量,让人寄望于来世,让人寄望于满天诸佛,自然分离了对社会的欲求,政治稳定也更容易寻获。而知识构成越低的乡土,其作用越是强大,甚至超越了想想。由于迷信的存在,让人们有了寄托,更多的生活也得以维系,尽管有不断的抱怨,但总有个分流的渠道,即便不如封建残存的道德观那样强大,而几千年封建传承下的道德观竟强烈到根深蒂固,使我们不断地挣扎,但却总上不了岸,最痛苦的是,找不到挣扎的意义之所在。
事物总是需要以辩证来看待的,正如他们斗地主:在捞底的时候,有时会抱怨,底牌来得很差,但某些时候,由于得到了别人需要的牌,看起来对自己不利,而在实际中或许往往不是这样。
昨日,今日,或许明日,还是窝在家中,不准备出门了。这次回家,父母竟似比以前更加宽容了许多,每日日上三竿,晚上一两点钟睡觉也不会骂人了,更多的是种包含于怜爱。而无意间,和亲戚谈起,父母会说,这次回来又懂事不少(对于局内人而言,倒感受不到自己有何变化,但这一年内经历的一些事情应该让自己改变不少),往日淡漠的亲情观念也进一步蔓延,开始有点体味(而非体验)到叶落归根的乡情与亲情。
开年,仔细想想,虽目前懒散得要命,但事情似乎逐渐多起来了,日程也堆上来了,也可以不至于如此懒散。但,同时明白:永远别将所有都寄望于明天。
我犯下了人们所能犯的
深重的罪孽之一:
我从未学会辛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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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或者一晚――在我的日日夜夜中,白天或晚上有什么区别?――我梦见石牢的地上有一粒沙子。我又漠然睡去;梦见自己醒来,地上有两粒沙子。我再次入睡;梦见沙粒的数目是三个。沙子就这样倍增,充斥石牢,我在半球形的沙堆下死去。我明白自己是在做梦:我使尽全力让自己醒来。醒来也没用;无数的沙粒压得我透不过气。有人对我说:你的醒并不是回到不眠状态,而是回到先前一个梦。一梦套一梦,直至无穷,正像是沙粒的数目。你将走的回头路没完没了,等你真正清醒时你已经死了。
――――博尔赫斯《神的文字》
在迷惘中追寻逝去的感动……
网线终于拉上了,隔了好久,还发生一些不满,甚至上升到冲突的地步,本是满腹牢骚,但忽然间又失去了诉说的必要,各种各样的事情压得人已经够明白何谓现实了,何必要斗争呢,为了那些许的权利,至于民众法感情的丧失也早已长久以来得不到弥补了。
都说需要周年奠了,但似乎找不到任何必要性,却也找不到质疑祭奠的必要。
回家,梦境开始衍生了,大抵是位居大道旁,隔音效果太差所引起睡眠不好的缘故。许多从来不曾在意的东西也开始涌现了。
与她而言,是早已经结束了,为何还如此的期盼着来一两次邂逅?不可否认,内心深处,还是有根弦牵着,始终不曾断绝。很多东西,失去后已是永远失去了,只是太多人不明了这个道理,挽回的永远不再是自己想要的了。
去年这个时候,刚为了心中所谓的理想挣扎过,其实,很难说是何理想,只是面临着绝壁一般的现实,所奋起的自我抗争罢了,没有目标,没有方向,有的只是汗水和泪水。
梦中,我不停地将纸张塞入嘴中,又不断将其一团团地拖了出来,最后,趴在地上吐了起来。
现在似乎懒于行动,博客简直成了鸡肋,坐在电脑旁,瞎混混,时间又流走了,到底是什么?沙漏持续将血液一滴滴重复着输出输入的工作,只为维持包裹骨架的新陈代谢。
忘了是欲望让我们变得自私,还是自私让我们充满了欲望。
瞬间懒得动了,懒得晒蛇吃那种感觉流遍全身,只想静静地靠着,停止动作,甚至停了一切呼吸。轻飘飘地,身子腾了起来,但肉体死死拽着,无数双手伸了出来,拉着、拽着。开始担心起来,万一不小心拽错了位,手和脚交替,那每日的生活岂非要改写不可。
一直认同自己是个脆弱的人,试想过,若自己沦为那些身体残疾之人一样的田地,绝对没有存活下去的勇气,在某天,或许在没有出生的那一天,信仰早已离我而去,只剩下那件外套,还死死罩在身上,随着岁月的催生,将那日益壮大的躯体,勒得遍体鳞伤,体无完肤。
有一天,每个人都开始坦然面对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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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图片。
所有的美好和不堪都已被吹拂得无影无踪……
过了这么多天了,校园由于考研的结束也开始冷淡起来,风刮得也更加有劲了。
用雷子的话,应该一博以作考研周年纪,临临说,23号再祭吧。纪--祭,主观上还是倾向于后者。祭奠,由于每个人悲观主义的色彩,在此再次被强化。
明天回家。
呆了好几天,浑浑噩噩也不知道日子就这样挥洒掉。
连续几天都是晚上再吃早餐,没有多大胃口,一个人不想吃饭。
习惯了一个群人“非常规性”吃饭,突然之间,就一个人,转来转去,还是不习惯唯一影子的陪伴。
突然想很多人了。
惯性,我们的惯性让我们丧失了生活的习惯,生存的自由,直到惯性也消失掉……
思念,总是于不经意间开启,又于不经意间扎根,再于不经意间渐渐地摧毁一个人……
在这里,就不点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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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记下一些东西,但醒来后却发现失去了当时的思维,文字再次逃亡、离家出走,余下只字片语的溢出,以流水账的形式,为之记。
1月11日
考试结束,开始散场,忆起一句:作鸟兽散。该散的也便都散去了。
小插曲:
最后一题,授权立法。雷子戏谑,本人试卷堪称完美。临临称,从以下几个方面来分析:1、问题的提出;2、现状的描述;3、背后的逻辑;4、利弊之分析;5、对策之提出。咋听之下,雷子大呼痛哉,先前所言之完美只及20%。众皆晒笑,看来得Professor真传之人者在此也。交通状况一如预想的糟糕。送别,连续两次奔走于学校与车站之间。来来回回,日常的紧密联系便被拉得好长、好远,缠绕着剪切不断的思忆,在火车的轰鸣下分离得支离破碎。
13:50 PM
临临同学踏上了北上的火车。路上还是塞车得厉害,无奈,一群人,以11路车浩浩荡荡杀向火车北站。
17:50 PM 左右
雷子、小强一行人,再次踏上了征途。送上汽车,恋恋不舍之态再次现于众人眉宇之间。
20:15 PM
将R送至北站,再次领略交通堵塞与泥泞之地结合之威力。
同慌乱的人流上车,刚放好行李箱,破火车开始启动了,将满身的疲惫与睡意载往别地。
R深怀歉意,但只因无人知晓该站点只有3分钟的停留。给雷子消息:我完了,送R上车,结果没下得来,看来没有办法了,只有2个小时后的下一站点下了。雷子消息过来:知道你骗我的,新年快乐,回家的时候也一路顺风。余巨汗!
后雷子电话又拨至R,R再转到我手上:现在你信了吧,听到火车的声音了么?
那家伙竟然以为我么联合起来骗他,狂汗。
22:20 PM 左右
到达重庆��江站。于此处再次感受乡土气息,再次体验乡土德纯朴与热情。
下车,首先遇到的是站上一位女的工作人员,热情得让偶略感拘谨。被带到一家小旅馆,一路教导说,反正你3点就要回去,住5块一间的就可以了,肯定要问你要10多块钱的,你就说身上只有这么多,自己是学生,还要回去的。带到旅店,直接对老板说,你5块一间的房间还有么?他是个学生,3点钟的车,到时候你叫他一声……你房间有电视没有?……
接下来,一个人躺在房间床上看电视,房间里冷得厉害,几床被子又不想用,有股乖乖的味道。乱七八糟地台反复轮换,竟然还看了会3年多没看过的日本那个N无聊的节目:超级变变变。
到凌晨2:00 AM (1.12)时,竟然还睡着了半个小时。
1月12
2:30 AM 左右
老板娘上来催我起床,说票没有买到,等我上车再补好了,还有等会就不来叫我了,旋即离去。
3:00 AM 时,老板娘再次上来,说是怕没醒过来,误点了。当时感觉有一丝感动,毕竟只是五块钱的服务。老板娘说,火车还有一会呢,我带你去那边烤烤火,等下带你去买票。
3:15 AM 左右
火车到站,上车,所有情形超出想象之外――一个移动垃圾桶。每个车厢都塞满了人,包括车厢交接的吸烟区,各种姿势,形态各千,步履维艰。更不爽的是被挤到厕所附近,无意中的一瞥,污秽得厉害,污浊的气体充斥着整个车体。各种姿势,形态各千,更多的是下层民众的侧面,带着年前的期盼,每一张面孔都充满了憔悴,每一道皱纹都刻画着沧桑。想起相较而言过往养尊处优的生活,不觉汗颜。
为什么人总是喜欢在比较的时候,生活等好的方面,总是往上比,而自己付出的回报,得到的好处,以及自己付出与得到的比例关系之类,总是往下看?人,总是不知足的动物体而已。
开始,随便和一个男的聊了会,实在没有共同语言。后来,又扯上一个在贵阳读书的男的,还有一个中年的大叔。片刻的寒暄之后,听说学法的,便和我聊起法律的问题,他们所知晓的一些案例之类。很多东西,听起来似乎是好笑得紧,但不知是其内心偏见使然,抑或是没表达清楚的关系(但在这个问题上,偶确信前者多一点),其对法律上的某些规定始终抱怀疑态度,或者也正是法条与现实的脱节问题。好歹有人吹吹,扯扯蛋。就如小雀君曾言:满口都是扯蛋。曾给他的答复是:小扯怡情,大扯可以创业。
其实本身这句话也便是扯蛋,HOHO~~~
后来,旁边的大叔大伯也来了兴致,精神也好了起来,偶来插进来一两句无关紧要的话语。但试想,若是没有这群人的陪伴,少了这段插曲,旅途是极度难耐的。
5:10 AM 左右
火车到站。
该学生熊君问去我的电话,并坚持要将自己的家庭电话给我……
搞得我不知所以。而那位大叔,盛情邀约一起走(因为同道),还是拒绝了,不想陪他的车,在中途转车这么麻烦,本来早已是精疲力竭了。
无奈,没公车,打的实在不划算,只好无奈地等待。
6:30 AM
终于盼来救命的公车,竟然没有坐过站点,结束了奇妙的别种体验。
想,R似乎是饱含歉意的。同路的车上,看伊坐立不安,焦躁的情绪表露无疑。
其实,只是多了一段有意思的经历而已。岁月的如浪滔滔,滔得尽千古,又有什么能遗留下来呢?所有的情谊、思绪,总会被时光机器碾碎得不留痕迹。
很多曾经在乎的人,在乎的事,都已不复存在了。惟有一种情谊,还会偶尔记起。昨晚和临临聊天,感觉似乎是变化不小。
年底了,该整理行李,收拾东西回家了。
顺便整理一下半年来的情绪(另,总该自我思索一下这个学期[如Professor所言],其实仍是虚度了,如Professor所言),感谢自己所得到过的关心与帮助(无论来自老师还是朋友们)。
年底的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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