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11-08

    工作与时日 - [書海泛舟]

    害人者害己,被设计出的不幸,最受伤害的是设计者本人。(P9)


    亲自思考一切事情,并且看到以后以及最终什么较善的那个人是至善的人,能听取有益忠告的人也是善者。相反,既不动脑思考,又不记住别人忠告的人是一个无用之徒。(P10)


    答应给朋友的报酬要算数,甚至和亲兄弟也要找人作证,因为信任和猜疑同样有害于人。(P12)


    今天的事不要拖到明天、后天,懒汉不能充实谷仓,拖沓的人也是如此。勤劳就工作顺当,做事拖沓...
  • 2006-11-04

    莫可名状 - [瘋言癲語]

    再次感到某名的悲哀,一種傷悲的情緒籠罩在靈魂的最深處。對未來的極度迷惘和不確信,將一幅零碎的拼圖再次四分五散。感傷的情緒,間或性地撞擊著殘缺的人生,或許也可以引申到一種叫做憂鬱的程度。


    習慣了幾乎不去考慮超過後天的事情,而許多事真正到了面對的時候,既無從下手,更是只能萎縮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簌簌發抖。明天的明天,還剩下什麼?如某某人所言,很多事情,並非絕對的不在乎,也並非只是源自所謂骨子裏的懶惰,更多的是無法應對,有限的能力在超越自身範圍的事務面前所表現的恐懼,更深的便是逃避。


    什麼是自己所羡慕而期盼的生活?一種更深的恐懼蔓延開來。冰雪解凍之後,只需短暫的復蘇便可煥發蓬勃的生機,而枯藤的逢春則需要太多的時日。無所事事、遊戲的消磨,漫步於荒蕪中的時日早以預定了如此的結局,一切皆是合情與合理,但內心的激蕩卻始終喋喋不休。沒有方向感的人,總是容易迷路,若再次細分卻又無必要。生的迷茫,總是恒久的主題,無方向、無路標,連走過的影子也蒸發了。對不適合自己生活的渴望,在無際的牢籠內撞得遍體鱗傷,泛白的眼球仍不知所謂,不知尋覓那埋藏過久的鑰匙……


    又將酒醒何處?抑或何時?明天父親生日,記於此處免得忘記了。

  • 2006-11-03

    似是而非 - [瘋言癲語]

    昨晚梦见Leaf。不过倒也不觉奇怪,记忆中的许多物事百转千回,总是在不经意间飘然而至,又如风干的墨渍淡漠开去。无法寻觅生活中太多的碎片,也正是人生不完整性的写照,偶尔抓住一两块,填塞进空洞虚无的脑壳,记忆也就此诞生,而碎片的碎片性又造就了其不完整、似是而非的特性,因而也无法脱离主观和欺骗。


    在此,似乎扯远了去。曾经一度羡慕过某些人的生活,有个固定工作,却可以做自己喜欢的随意的生活。什么样的人就过什么样的日子,每个人都有过自己的烦恼,正如选专业,用自己的臆断估测,绝大多数人——若谈不上后悔的话——至少是最终对曾经富含极大热情的专业不大满意或是满怀遗憾的。人生的阶段性和不确定性造就了过多的烦恼和伤悲,再活一次的机会摆在面前,谁又能如Zarathustra一样大声疾呼:原来生活是这样,我愿意重来一次。其实,对生活的态度已决定了人生的大半喜怒哀乐。没有了痛苦,快乐也便不复存在。芸芸众生,有多少又能大呼痛苦之美好,愿重新甚至加倍去承受。


    在痛苦的煎熬中感悟、享受人生,能算真谛否?

  • 沒有將一首歌反復聽的習慣,
    但有些歌,每次聽都是那麼特別,一種嶄新的動盪。

    始終無法言說的
    ……
    當我仍然是我的臉
    你的面容是否依然純潔
    ……


    隔住塊玻璃 隔住個都市
    自言自語地共你在熱戀

    在時代碰面
     在南極碰面
    或其實根本在這大樓裏面

    但是每一天當我在左轉

    你便行向右終不會遇見



    /她還在冥冥中守護?
    男人?女人?

    抑或根本未曾存在於世。

    影子?幽魂?

    有意識?無意識?

    甚或僅是造物者的玩偶?

    我們是否仍屬於對方?


    仍是那首歌,歌詞的流轉也有條不紊。

    能夠很輕易理解作詞者所表達的意思與感覺,

    但寧可把其在內心重做闡釋,

    有個詞叫暗合,另一個詞被稱做暗投。

    有種渴望,有種感覺,多少年來也依然持久未變。

    曾說過,莫名想念著那個人,

    不知性別,不知姓名,

    不知源來,甚至不知是靈是魂之物。

    但,

    /她是屬於心靈的,只可思憶。
    在這樣的塵世,在那樣的伊甸。


    幾千里路段  幾千里雲和日
    因為我地人生裏面唯一可以相遇的機會已經錯過佐啦

    喜歡的歌差不多吧

    對你會否曾打錯號碼

    我坐這裏
     你坐過嗎
    偶爾碰著同一片落霞



    你是否是會飲篇所述的我的
    圓球狀的那一半?
    或許最後審判之日,便可再次
    糾結在一起,擁抱在一起,強烈地希望融為一體


    我有無見過你啊?!

  • 2006-10-01

    失眠 - [記憶軌跡]

    失眠。。。
    一向沒有這個習慣的我。。。
     


    有時,某人不經意的言談或某事會勾起時空的沉澱。

    已是很久沒有想起一些事情了,也原以為像那潑出的水,既收不回便憶不起了。
    記得剛拿到這份翻譯的時候,也是滿懷動力的,想,至少不會那麼讓人看不起的,至少是個展現自我的機會。
    而那股復仇的衝動銷亡殆盡之後,已沒有什麼可以剩下。
    從小是藏不住仇恨的,也不知何時開始習慣了逆來順受,貌似與世無爭,貌似從不怨恨任何人,但
    誰知道呢?


    那天晚上,還是忍不住開了那個N個月沒開的郵箱,在矛盾的作祟下查看是否有封特別的郵件。
    其實,很多事情別人已經記不得了吧,即便是一年中只某個日子憶起也是沒有必要。
    無可奈何花落去之後,歸來的燕子也是不同了。
    失去一些東西之後,得到一些新的。
    失去過往的文字,得到更多的安定和平靜。
    失去往日所謂的思想,得到一些新的歡愉。
    人和物的似是而非已是見得太多,未語之前淚泉早已乾涸。
    抑或許只是平靜得過久。現在回想起來,已不記得拿度當年如何面對父親逝世的打擊,航又如何面對那反復糾葛的情感和欲望,而某某人又如何在職場上碰來碰去。


    有句話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魯迅說希望是無所謂有無所謂無的……”,而希望之前大多是潘朵拉。
    況且人們沒有希望或許過得更好。
    沒有什麼是不重要的,沒有什麼是非要不可的,也沒有什麼是絕對正確的。
    早已經不知道什麼叫後悔,或許從來沒有為什麼後悔過,只是在某個時間,某個時刻,某個地點,偶然想起某些特殊的事情。
    想起之後,必然又陷入遺忘。記得冰心在《小橘燈》裏寫道:我們大家也都好了!

  • 2006-04-17

    魂兮夢兮 - [瘋言癲語]

    這兩日,竟發現了大一時剛接觸的網遊Stone Age,而且號稱終身免費,於是5個號掛了兩天,也算是重溫過往的某些東西,一些早已遺留在記憶中。自然,幾天來就沒有做事情,這日夜夢驚醒,腦袋中滿是一大堆任務,在檢視自己的生活,似乎除了自責就沒有其他的事情,永遠是在自艾自怨,卻沒有絲毫的變化和長進。

     

    縱觀同門的幾個人,大家的方向基本上都已經定下來了,自己除外,還在渾渾噩噩。反思一個人受階段性影響很深,如從雷子和小強以及其他人最近日子的思維都可以看出,肯定是很最近所看書,所接受事物有著直接或間接,但卻是深遠的。對於小強兄的學位論文選題,開始大家都不覺得有什麼獨特的,但當老師所選的副標題一公佈,第一感覺,這個選題非常好,甚至不用看內容。再次感歎,老師之所以為老師,為人所不能為,為人所不能想。

     

    這兩日,找到學校4號門旁邊一家叫老麻抄手的,感覺口味不錯。前日在那裏吃飯時,由臨臨同學的瘋狂往米線中加醋的行為,想到了幼時的一些事情:
    那是很小的時候,記憶中應當是小學3年級以前。那時有個家住很遠的姑婆,家裏窮,自己又體弱多病,估計當時應當是5060的年紀。由於三個兒子不管,沒吃沒喝,經常跑幾裏路,來外婆和我家這邊。因為其生病的關係(記得是肺結核還是什麼),每次來都感覺特別厭惡,自然表現出小孩子很常規的一些表現。那個夏天的一天,現在還記得特別熱。她來到我家這邊,外婆不在,母親又要去上班,於是,她要了一瓶醋(好像有消暑功能),邊走邊喝著回家了。這一次便成了死別。
    小孩子由於不懂事,於是很多事情都可以原諒了。比如,很多看上去不道德,甚至涉及犯罪的行為,在蠟筆小新那裏就只成為一個笑料而已。自然,在此,即便表達出厭惡也不會犯下任何罪過。只是感覺,許多時候,小孩子的天真、無辜所造成的一種冷漠,可能會給人留下深深的傷痛的烙印。即便不知道當時對她的厭惡,她會作何感想,但以人之常情來推測,肯定是不好受的,尤其是被歧視的人群——現在連小孩子都來歧視她,欺負她!

     

    很多事情,過去後,便不經意地在腦海中回蕩。空空蕩蕩的,有些在當時看來很自然,很純粹的事情,偶爾想起,反而覺得很難受。一種不同的道德觀和價值觀的轉換。

  • 人沒有什麼犧牲的話就什麼都得不到。為了得到什麼東西,就需要付出同等的代價,那就是煉金術的等價交換原則。那時我們堅信那就是世界的真實……”這是 鋼の煉金術師 開場的話語。故事描述的是一個煉金術的世界,兩兄弟為了煉成去世的母親,觸犯禁忌,使用人體煉成——哥哥失去了一支胳膊和一條腿,而弟弟失去了整個身體。故事在兄弟倆找尋失去的身體的旅途中展開,二者也逐漸長大,接觸到所謂更深的真實……


    對於一部動畫,我們無從去質疑其不合常理,以及許多讓人疑惑的地方。但,等價交換,卻正是如今許多人逐漸淡忘的一條法則。由此,產生了太多的抱怨,太多的妒嫉,甚至太多不可理喻的行為。也正是等價交換,這一堅定的法則不偏不倚地執行於人類古老的歷程中。又,何謂等價交換?人的一出生便已註定了是不平等的,所謂的上帝對待每個人也並非是公正的。上帝取走你多少東西,就會給你多少東西,只是自己在那段時期自欺欺人的話語。的確,那時自己是確信著,上帝會給予自己一些東西來彌補,但從未相信那會是等價的。失去的東西,無實體又無法物質化的東西,根本是無法估價,因而也根本無法等價的。


    既然這個世界已是如此的不平等,那何謂等價交換?不同的人,其家境、天賦等一出生便幾乎已予註定,而人生的旅途,更有數不清不平等的機遇在等待著。有的兔子追逐了一輩子也無法趕上貪睡烏龜的腳步。等價交換,僅是一個騙局?首先,我們意識到了自己的地位、天賦、狀態及一切塵世為我們設定好的東西,先天與環境的差異作為一個恒量,按既定的軌道運行著。只有在正視這一切的基礎上,才有等價的說法。所謂等價,不過是人們在既定軌道的基礎上,付出自己的努力,爭取更多的機會,在自己本身能力所能獲取比例範圍內,以相應的努力來獲取等價的事物罷了。等價,只是不等價的產物。在現實生活中,等價交換則起著更加重要的作用。如莫斯在禮物一書中所描述的那樣,是一種社會交換的形式和理由。要想得到什麼,都得付出近似的代價,正是如此,權錢交易、權權交易以及人情往來也極為常見。在這樣一種社會關係的意義體系中,等價交換是必須的,如同市場經濟的內在一樣,它成為了另一種形式的看不見的手。


    仔細想來,比起許多朋友,自己的付出真的算是可悲,更可悲的是在沒有付出的情況下想獲取更大的成績。惰性已經淪為如此的地步了。忽視,其實是無視了等價的原則,將自己自視過高。好多天沒有做事情了,總是有藉口來敷衍,沒有狀態,做不出來之類,而一切在沒有付出前又怎麼能確定呢?老師說得好,不管怎麼樣,先做出來看看再說……


    談到動漫,前兩日看到書屋上的一篇文章哈哈鏡中的重重魅影——對部分日本動漫的一種文化考察,主要是從日本的動漫來管窺日本文化。裏面一些分析也是很有道理的。比如聖鬥士,想必大家記憶中都對打不死的小強烙上根深蒂固的印記。曾聽有人語:為什麼日本的動畫裏,人都是打不死的呢?的確,裏面只要存在頑強的意念,其主角必然能夠突破重重險阻,到達正義的彼岸。就連目前熱火朝天的火影,也埋藏著這樣深深的烙印。更多的只是武士道精神包裹了一層正義的外衣而已。但作者的分析,在某些方面似乎過激,談到浪客劍心時提到然而這樣勸百諷一的作品,吸引年少氣盛的孩子們並真正產生影響的到底是這種紛繁複雜的心路歷程,還是那些花樣百出、淒美冷峻的沙場較量、竹林決鬥呢?或許在那樣的成年人眼中,我們的動畫,應當是不染一絲塵埃的,應該給予青少年以純潔的心靈。但,試想在現今青少年早熟越來越嚴重,在這個塵埃滿天的現實世界中,他們所受到的污染又豈多了動畫中的一點點血腥、暴力?動畫,正是在某些暴力中,甚至是在超越社會規則之中,以私力維持著正義。即便連中國傳統的西遊記等國粹之中,又何嘗缺乏血腥、暴力?在這個商業化運轉的世界,動畫更多是靠著情節和劇情所吸引著觀眾。


    鋼の煉金術師中,年僅
    12歲的兄弟倆就邁入了殘忍的成人世界,這部成長史,更像是為成年人尋求心靈所設計的,現實得讓一個成年人感受到其間的殘忍。而越來越多的動漫也踏上了成長路線,讓小孩子承受了太大的壓力和痛苦。在火影中,每個人都追尋著自己生存的意義,而所承受這一切的僅是一群10來歲的孩子,給他們這麼大的壓力,是否合適?而更多的孩子,在這樣的壓力中迷失、陶醉,而逐漸喪失了平常心。動漫中(不管哪個國度),的確存在著民族化的標籤。在這個顛倒的現實世界,孩子越來越成年化,而成年人(至少是青年人)卻期盼著不想長大。自然,同歐美動畫相比較,日本動漫整體而言較為暴力,作為一個矛盾協調的國度,這一無法擺脫的陰影自也在清理之中。只是,如作者在文中的某些小部分分析一樣,任何事情,帶著有色眼鏡則難免偏激。個人認為,基本的東西,自因堅持無疑,如愛國立場,堅持歷史事實等,而對於抵制日貨之類,純粹可悲的幼稚行為。若真是那麼愛國,何妨把那些多餘的時間為祖國奉獻?說和做,還是具有較大的分歧。


    的確,包裹上正義的外衣,一切都合法合理、正統化了?奇怪的邏輯。

  • 2006-04-05

    近来 - [記憶軌跡]

    命运的玩笑总是不经意地降临,也增添了人生不确定的美丽。


    生活一直很杂乱,又好长时间没有做事情了,算起来,倒可以追溯为愚人节的玩笑。
    这一天,回来了几个人,大学时对门寝室的几个。泉州赶来的色狼、英国赶回的小吉,还有成都赶来的大胡子TYY12点多四号门烧烤,我去之时大家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就像无法理解抽烟、打牌为何又如此大的吸引力一样,同样无法理解,为何吃饭、聚会总少不了酒这个东西,而且一定要不醉不归。


       
    烧烤摊下面有一段废墟,一些危房拆除后的断垣残壁,由于附近未有厕所,也方便了喝多的人就地小解。那晚,也正是行此事之时,由于离边缘过近的关系,脚下的砖土发生松动,用塌方二字则可形象说明。于是,身体跟随着砖块、石块一起滑下一楼高的废墟中。好歹除了牛仔裤磨破两个洞,一点轻微擦伤之外,倒无甚大碍。几个人之中,对小吉的感觉差些,事实再次回温了内心的确认。在其对英国的评述中,也再次明了了许多人只是根据自己的片面观念来评价许多东西。这次回来,色狼竟然哭了,对于我们这些还在象牙塔中,还在这个熟悉环境中虚耗光阴的人,可能是很难理解这样的复杂心境。


    又所谓祸不单行,第二天开始就感冒。对于这样的天气,热感冒真是令人难受。


    最近爬山,总是能遇到林、郑二人。上次,老师问二人何时上课,让我去听听两位思想家的课。有喜有惊,喜的是,一直以来,期盼着能够亲自听一听他们上的课,但内心来说,却没有期待要持久听下去,只是想感受一下;而惊的是,这样就要去博士上课的教研室,而且,主要是,对于我这样的业余门外汉而言,是否又能听懂多少他们的专业课程?


    今日,感冒有加重的迹象,应当是昨晚天台留下的后遗症。有时候,该放手时就得放手,还有某些人和事。


    从今日起,尽量不再打乱生活的节奏,简单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