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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如何言說?我這個無法言說的人。。。
很久未來,亦再不憶得以時間來搪塞。想起曾於網路上見過的一句話:時間就像乳溝,擠一擠總會有的,所以,別對我說沒時間。
但長久以來,的確是以時間搪塞著諸多的事物。但最終,自己也似是而非,不知真偽了。確乎,曾有段日子是時間的緊迫,壓得似乎喘不過氣來。總之,忙碌的時刻都已過去,新的一刻亦已開始,或許更加忙碌,至少,應以投入等量的心態來對待隨後的每一天。
以“近來”一詞作為起始語,茫茫然... -
記得大話西遊裏膾炙人口的臺詞:我猜中了前頭,可是我猜不著這結局……
我也是知道自己快回家了,豈知經過數個月的奮戰,病毒們終於佔據了制高點,至於是否用機關槍等或新或舊的武器,便不得而知了。
整個人走在外面,像踩著棉花團,可悲的是連可吃的東西竟已找不到了,皆已關門大吉。滿帶紅暈的臉龐,縹緲的步伐,何異於醉漢也哉。第一次想給家裏人帶點什麼,可因種種原因,只得作罷。據說家那邊現在修路,回家至少便是一天的時間,現在考慮的是,現在的狀態,如何能夠在車上熬過這一天?
當燒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躺在床上想一些生死相關的問題,亦是平淡。對於幾個研究佛經且信佛的朋友來說,不知其對因果輪回等說是持有何種態度,日後一定得逮著問個明白。研究又不信者又是如何?
胡言亂語,好歹明天回家。感覺最脆弱的時候,仍是不知播向哪個號碼,或許:無端擾亂他人的生活亦是一種罪過?
我猜中了前頭,可是我猜不著這結局……似乎確實如此罷了。 -
快回家了,家裏又已是怎麼樣了呢?許久已不見父母及各位長輩的面孔,是否大家又蒼老幾絲白髮?
最近幾天,病得厲害。昨晚咳嗽了近2個小時方才入睡,睡夢中又咳醒2次。即便打了2天的針,似乎仍不見好轉。近2天聽好幾個人說,要是咳成肺炎就慘了,不禁後怕。也不知這次為何咳嗽了那麼久,而且那麼厲害,或許是一直沒有休息好的緣故。今天去新世紀買了瓶蜂蜜,據說這個有效,姑且一試。好歹快回家了,回家就可以舒服地躺於床上,睡它個天翻地覆,把身體養好再回來完成最終之章……
至於翻譯的事情,做的時間越長,對自己反覺越失望,作出的東西愈加不能令人感到滿意。一遍再一遍,還是有那麼多自己拿捏不准的東西,深感知識體系構建的必要。待此事完結之後,再認真對此構建進行一番思量。
好多次想起要給父母打電話,而每次一看時間,早已近淩晨,隨後又懊惱自己的不孝,這樣小的事情總是記不得。兒時的事情也早忘得七七八八了,聽長輩們飯桌、閒談間談起,有一絲尷尬、一絲新奇,還有一絲甜蜜。外婆體弱多病,又為舅的事情整天操心不止,真不知道還有多長的路在等著她。
今天遇到Nadu,年前會回家為父親掃墓。Nadu和Davis一向走得較近,或許二人的父親皆在其本科之時去世,有著不同於我等人對親情的感悟。為學日增,為道日減。親情也似為學一般,日漸顯得醇厚。大家都是好好的吧? -
寢室的人都走了,走得空空蕩蕩,帶走了繚繞的煙霧,先前每日的嘈雜,及一絲絲的生氣。
呼出的氣體肆無忌憚地橫衝直撞,撞倒四壁再轉個彎。
如此的安靜卻是無法適應了,無所事事的細胞從大腦彌漫到腳趾頭,腐蝕著每寸肌膚。
就翻譯而言,前幾日的迷離狀態似乎逐漸遠去,看著自己所作出的文字,益發不滿意了,水準的確也就那個樣子,一蹴而就的事情只可能降臨在天才身上。一切都清靜下來,一切也都該邁入正軌了。盡自己的力,結果如何先拋一邊去。
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覺得自己真是垃圾得可以,自己是個大大的禍害。
在這個世界上,害了不少人還不自知。
談論一切或許都是沒有資格的,或者是虛偽的。
再次發覺原來自己欠了這麼多的人和事,欠得這麼多,多得連償還的話語都從嘴角溜走了。
過去的人和事均已逝去,但欠下的情和義,或許還有愛,確是根深蒂固了。
不知何時種下的這一棵棵樹,想拔起來的時候,才發現根須或深或遠,或糾結在一起,已是無從探知了。
唯願大家一切都好。 -
2007-01-21
羅馬[S02E01]印象 - [絢璨光影]
經歷了漫長的等待,[羅馬]第2季終於掀起了面紗。作為姍姍來遲的明星,歷經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羞澀與期待,最真切的歷史畫卷在螢幕上徐徐展開。即便是現在只出了第一集,管中窺豹,仍可見一斑。
凱撒之死作為第一季的中止符,遺留了太多的期待與展望。以下的敍述,完全基於敍述和自己的理解和印象。
一切從凱撒被刺的餘波開始,我們可以看到,在凱撒的屍體和安東尼的面前,一群受雇的幫兇躍躍欲試,安東尼不得不落荒而逃。女人,野心家和榮譽的犧牲品,其角色在此再度得以呈現:Atia聽聞凱撒之死,準備逃難。聽聞凱撒的遺囑時,安東尼的落寞——一再追問:還有呢?還有呢?……;屋大維的冷靜和少年老成,巨細無疑地得到了展現。當聽說自己是凱撒的繼承人時,他果斷地要維護自己的榮譽和地位,遠勝安東尼的謀略和理智,將其未來三巨頭、後來的奧古斯都大帝的丰姿表露無疑(與此,也可以證實凱撒的眼光)。
這裏不能不提及的是凱撒之葬禮。兩場葬禮同時進行,這樣的安排是別具匠心的,將兩條主線再次合理地牽連到一起。在莎翁的《裘力斯 ·凱撒》中,我們見到凱撒的遺囑:給與每個羅馬公民75個硬幣(羅馬幣)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大家都稱之為暴君的這樣一個人,竟然把所有的財產都獻給了全羅馬的公民;在劇中無所提及,也無從考證,記憶中塔西陀的編年史也未曾提及此事。但是,安東尼早期的妥協,後期雄辯的口才也在其中得以展現——他不停走來走去,抓起凱撒被刺的衣服,一邊走一邊哭訴他是如何愛凱撒,以及凱撒是多麼好的一個人;人群越來越激動,他突然將衣服扔向人群,整個人群便暴動了……(劇中是以一位元在場者口述的方式來表現的)。當然,西塞羅兩面倒的角色也得到了極好地體現。他首先恭喜布魯圖斯,然後略帶抱怨其不讓自己參與如此偉大的行動;以及在布魯圖斯說是為其著想時的尷尬,和安東尼突然出現時的震驚。一切都顯得那麼地真實,雖然全都是後來者在史料上的臆斷。當Lucius Vorenus向神父(更像是個乞丐,不知道是否翻譯有誤,未予對照)祈求幫助時,換來的卻是被擊昏後,被搶劫一空的下場,不知是否是對神明的諷刺,正如凱撒換取其合法獨裁的詭計一般。
而此時的羅馬,安東尼所帶領的一群暴民便勝過元老院那些“高貴之人”數倍,這便是一個真實的“民主”的時代……
鑒於心情的關係,就這樣湊合著吧,很多想表述的東西於瞬息間便無蹤無影了。 -
晚上,RR說,感覺你現在對老師過於虔誠了,甚至超過了雷子。當時覺得很是詫異。的確,最近翻譯的事情讓人覺得是很對不起老師,尤其是在看到他那麼一長串日程安排的時候。但卻不明白,今晚他為什麼會說出那樣的話。平時不抽煙的我,連抽3支才逐漸平靜下來。
的確,在某老師做得很慢的時候,自己也心裏面有過不滿。但是,校對後的稿件拿過來的時候,能夠看到做得非常細緻,而且後來聽說身體不適,當時覺得自己很多地方想得很狹隘。對於老師,一直是充滿了感激之情的。這次翻譯的過程,累死累活,遠遠超出自己的能力範圍,但能夠欣喜地看到自己很多方面的進步。可能在翻譯方面的提高還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自己能夠很平靜地在電腦面前坐上一天了,這是以前不可想像的。此外,能夠感受到的另一大的變化是,看人看物,更不帶那麼大的偏見了,簡言之,更客觀。另外,這一次是深切地體味到自身知識底蘊的匱乏。在翻譯方面,知道自己的差距,也在努力去彌補。這一切的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美好,那是真正體會到了沉浸在課業中的喜悅,即便如何地疲倦,內心都充滿著歡喜。
這是自上大學以來,第一次自己主動去獲取,第一次有這樣的認真衝動。記得SS說過,這麼好的老師,這麼好的機會。的確也是這段時間在心頭縈繞。最終的導致產生要在學術之路上走下去的想法,也是至此而生。但不會想到會有這樣的打擊。包括最近幾天老師的話,都讓自己在學術之路上走下去的信心倍感動搖。真不知自己是否有這樣的能力就走下去了,就像點燃一支蠟燭,一陣風吹過,又陷入黑暗之中。重臨的黑暗被起初的更加令人恐懼。
我不知道老師為什麼會對我有那樣的誤解。對於名和利,自身從來是不太看重的。從來認為將來有份工作,能夠有很隨意地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的時間,每天能夠有小面以上的,能夠活口,有個房子住,就很滿意了。這也極可能是和前女友觀點相左,最終導致分手的終層原因。別人在乎的很多東西,自己一向都是不在乎的;而別人不在乎的,或許更顯得看重。或許也是被好友視作異端的原因之一,對精神、對感情的渴望遠勝過於物質方面。
不過,該解釋的已經解釋了,他怎麼想自己是管不了的。對於身邊很多事情,已經懶於去解釋了,記得上次無意中得罪了小愛和小靜,本來一、兩句話便可以解釋清楚的,但已懶於去解釋了。只是,自己該做的事情儘量做好,雖然能力只能如此,但仍然盡力去做就行了,這也是對自己負責。人總要打破自己的幻想,沒有任何外在的信仰,真正能支撐你走下去的只可能從內心中去尋覓。
即便內心是如此想法,但內心的翻江倒海僅憑片刻的光影是無法平息了。覺得說不出的難受,不敢說自己有多麼的高尚,但的確從來都不在乎這些東西;否則,估計以前那段近7年之久的感情也如此收場。自然,這樣的比喻或許根本都不恰當,只是可以說明一定的問題。付出那麼多,即便說是無求于名利,在這個物欲橫流的社會中,又有幾個人能夠相信?
走自己的路。 -
近來狀態很差。很久沒有貼博客的原因是沒有時間,的確也是沒有時間。不久前看到一網友的QQ簽名,很有意思:時間就像乳溝,擠一擠總會有的,所以你別和我說沒有時間。
但前段時間對我而言,可謂是連去擠的時間都沒有了,這樣說也並不誇張。雖有一切的因由還是這本書的翻譯。這裏也權當一次總結性的記事,所謂的鬱悶也好,收穫也罷,以一篇小文而概之。
最開初,是老師提起要全面投入翻譯中去,3個月的時間。記得當老師將自己的工作安排讓我看的時候,覺得自己先前沒有認真把全文初稿做完,真是很對不起老師,這麼好一次機會。至今能仍泛回當時的那種羞愧之中。但,並非為自己找藉口,在這樣的環境下,卻根本無法真正靜下來做好事情的——集體宿舍無法排除干擾、老師那邊每週一次的會和一些需要做的事情,以及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每次當我靜下心來全心投入翻譯中時,最多一、兩天,所有的安排也便被打亂了,進度緩慢也是完全可以想像的。
接下來的一個月,由於翻譯合作者人選的欠缺,又浪費掉不少時間來找人。當時也怪自己自信不夠,畢竟,也是第一次承接一本書的翻譯。開始找了本科一位老師,翻譯學的博士。但結果極其讓人失望,我承認,在語言方面是比我好,但很多理解上,在我原文意思把握的基礎上,又重新修改錯誤。至此,才找到了更多的自信。老師說過,以他對翻譯的要求,80分算能發表的要求的話,第六章翻譯的水準已經達到70分(對大家所說的是75分,對我所說的是70分),將第六章再次過完一遍之後,我能夠自我確定的是,除了個別地方無資料可檢索的地方之外,其餘部分達到80分以上了(或許是自己自視過高也不一定)。當時想說的是,按照預定計劃,我全文每一部分都能做到這樣的水準。然而,第一是因為自己信心不夠,不敢有任何托大,畢竟時間太緊,第二是老師那邊肯定也是不敢放任我如此行為。於是提出另一個人選,老師的弟弟。然而,當將索引發過去之後,他打過來的電話便將我鬱悶死,說:索引裏還有些人名、地名,沒有確定而你音譯出來的,恐怕有可能有固定譯法,你再去查找,把它們都找出來。當時為之氣結。我已經盡自己所能,基本上大都已經確定了,有些是連Google直接搜索原詞都找不出2個網站特定名詞,讓我哪里去找?當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之後,還用你來做什麼?
但老師說,這麼薄一本書,署3個譯者太奇怪了,他來做校訂者。這樣我署第2。至此,仍然是滿懷愧疚的,因為,老師很認真地做了很多事情,而且所有的機會都是老師給的,總覺得虧欠了很多。其實,我是不太在乎這個排名的。一個多月來,每天堅持到淩晨2點睡覺,早上8點多9點不到遍起床做事情,中午也不休息,今年的聖誕與自己無緣,都沒有覺得任何的遺憾。自己持有的一個念頭是要對得起讀者,真正把書做好。說起來好像自己很高尚的樣子,但事實如此,自己知道水準的有限,我只可能盡自己所能去做到最好,至少,能搜集到的中世紀歷史方面的著作都是買來放到了自己的書架上。對於那另一位合作者,即便非常不滿,很少的一點東西,發過去N天了都不見回應,至少在態度上,讓我覺得很不盡心,也不盡責。但老師真的做了很多事情,完全可以填補所有的不滿。
就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下去,直到那一天。老師說這本書太難了,校訂者要負責,看來不行了,要署3個人的名字,他來署第3。至此開始,我鬱悶的時日便開始了。當時第一反應便是,如果署3個人,老師第一,我沒有絲毫的反對。即便基於其特別親密的血緣關係,讓一位做了皮毛之事之人,來排第一,自己真的無法接受。記得開始做第六章的時候,是老師寫文章的需要,當時沒有考慮任何東西,只想著盡心去做好這一部分,沒有想過發表,什麼都沒有想;當年做女權主義的時候(剛開始說是老師做校訂者),對於那麼爛的初稿(根本都是完全重譯),我是表達了強烈的不滿的,後來,當知道老師來做譯者的時候,都是盡心盡力去做。
那天老師說:你看,對於你的導論部分,改動還是比較大的。當時,我只好說“嗯,嗯”,其實心裏知道,基本都是個別詞句的改動,的確,自己在語言的表達上還很欠火候,但在文章的把握上,用不客氣地說法,至少是十之八、九了。後來又是,另一位合作者做得比較細,身體又不太好,所以第六章還要一周的時間才能做好。當時就無語了,但是,自己能說什麼?第六章,是自認為目前做得最好的一部分了,已經發送過去半個月,還要一周時間,那整本書要2個月以內拿出來,又如何可能?自己所作的都有什麼內容呢?整本書的初譯,然後校譯一遍;700來個註腳的輸入;索引加的註腳和說明,做了5W多字(當然,大部分資料來源於老師的簡明百科全書);期末考試一點都沒有準備;為了這本書,今年過年回家呆幾天便要折返了。這次翻譯的過程中,真的是連死(注意,這裏是死,不是想死)的感覺都有了。這次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即便所有的事情都能想得通,即便我知道,到了社會上,很多時候,這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即便我知道老師對我們已經非常好了,即便所有的一切都很自然了。內心深處仍然一直無法接受。我知道,老師署第1和第3對我沒有任何影響,但就是無法接受,也無法平靜。
所有的事物,自己是個一向不去爭也不屑去爭之人。但對我而言,這意味著什麼,自己是清楚的,即便在別人看來不是那麼一回事。對己而言,這是自那次失戀在床上躺了1個多月之後,這近2年內所遭受的最大的打擊。前1個多月的日子,自己過得很累,身體累得要死。但心裏是充滿了喜悅,覺得自己要珍惜機會,要對得起老師,要對得起讀者。抱著這樣的心態走了過來。但現在,仿佛所有的一切,感覺自己被徹底否定掉了,感覺自己不具有任何價值了。更重要的是,自己已經好幾天無法靜下來做事情了,所安排的所有進度都無法實現了。不是我不想,我已經儘量去調整。而且儘管所有的都是能想通的,但是還是無法靜下來做事情。半夜的時候都是醒過來,頭痛得難受。對每個人而言,一種深入骨髓的痛,除了自己,唯獨上帝可以體會。而前段時間2、3點睡得時候,都是因為用腦過度,要一個來小時才能睡著,但不會痛得半夜醒來。
我明白最終的癥結所在,因為感覺自己被徹底否定了,所做得一切都被否定掉的一種感覺。一向以豁達、無所爭、無所謂而內心沾沾自喜的自己,竟變得如此可笑了。看來自己的心態真的還是很不好的。此外,附帶談及的便是清華秦暉教授的講座。那次講座,讓我想了許多,之後再次確認了,一個人的素養和氣度決定著他所能達到的最高限界,即便他花了20多分鐘的時間來回擊,多少讓我對他的氣度產生了些許的失望。想起老子的話:夫不爭,天下莫能與之爭。看來自己還是擺脫不了很多狹隘的世俗之見的,現在唯一希望的是,儘快能好起來。
這次系統而全面地投入翻譯過程中,得到了很大的收穫與提高,這是令自己感到欣喜的,因此內心也充滿了感激。留待下次進行總結。 -
好難受,感覺像要死了一樣。。。
根本都看不懂了。。。不知是這部分文字本來困難,還是因為頭痛,狀態的問題。。。
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