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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越来越不想说话,这让我有点害怕”,这是刚从卓越上订购的一本书上的话。或许还会花更多的言语来描述这样的一本书,所以在此并不会过度去谈论此书的问题。
然而,事实上,我也是越来越不想说话,更主要的是不知向谁言说。
有时候会想,沉默累计到一定的度,会不会像一根刺嵌入内心深处,淡淡的血丝伴随那一丝一缕的疼痛感,缓缓渗出。
不知道这样的状态会持续多长的... -
来这座城市差不多20来天了,工作也半个多月了。
什么也不想说,自然什么也不想写。
以前总爱抱怨这抱怨那,而现在,更多的算是种报喜不报忧,尤其是对父母那边。
在一个人任何行李都没有,直到生活基本开始安定下来,再一次感觉,自己在这样的城市中,或许永远都只能是作为一个异乡人存在。
之前所幻想的一些抱负和想法,逐渐消殆下去。
单位的领导和同事感觉都还是很好相处,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几乎一半以上的人都是80后的环境中。据说我们的平均年龄是3... -
昨天下午,球场之上。
约我打球的师弟,在我刚上场连球都没有摸到的情况下,被其老乡狠狠地用肘子砸在下巴之上。
鲜血汩汩地流出,划出了一条华丽的直线。
看到他很不整齐的牙齿,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他的牙齿掉了,结果并非如此。
在嘴唇之下,拉开了1.5厘米长的一条口子。
于是,陪其去校医院,或者不敢做缝合的小手术,待其室友回寝室取钱过来,又送到了沙区医院。
最后,竟然缝了6针。
缝合的时候,他对医生说,医生,尽量不要留疤哦。
医生伸... -
那天,几天前的一天。
一位老婆婆,身材极其矮小,弓着被岁月所压折得不得不弯腰的背,来寝室门口问是否有空弃的废瓶子卖。
在桌下堆积处找了26个出来,给她。问她多少钱一个,她说一毛。
数完之后,她问我:你说多少钱呢。
当时,正在因为某事而闹心,随便回过头说了句:两块好了。
她颤颤巍巍地把钱摸出来,只有一块五毛钱的零钞。
我仍是不经意地扫了眼,说就一块五好了。
于是乎,她对我致以极度感激涕零之谢意。
具体说些什么呢?是说自己一... -
真是个倒霉的日子呢,不管从哪方面来讲。
记得曾经从校门口那个建设银行取款机那里过的时候,经常看到机子故障,或有时候看到别人卡被吞了,显示“交易正在处理中……”时,就会想,这个人真是衰呢。
哪想,今天恰好当了一次“幸运儿”。
本打算取钱的,哪知刚查询余额就出问题了。打电话呢,过了老半天才接通。说了半天,最后结果是让在那里继续等着,看会不会出现故障的提示。于是,弱弱地问了句:&ldquo... -
从广东回来之后,一直在忙论文的事情,通宵达旦,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时间全部费在上面了。记得是3号接到的消息,4号讨论论文的事情。
当时汗了一把,我的论文从一开始,一直没有给导师见过,而且都没怎么整理,尤其是最后面一部分,差不多就没写。谁让自己总是个事情逼到最后才努力去做的人呢。
所以,当时自己真的是急了。于是,最后3号晚上开始,一直熬通宵到4号早上10点钟,直到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勉勉强强把最后的两部分完成,写了近6000字,再次搞得寝室周边的一群人觉得偶是... -
其实,这样的题目应该是在3月中旬第二次来GD之后写下,而非在现在这样的深夜。毕竟,那一份旅程所带给我的感触和震撼是几次以来最多的。
说起来奇妙,从1月份到3月份,竟然在CQ和GD来回跑了三次。的确是够折腾的。就Gz来说,和1月份比起来,有些变化倒是较为显著的,比如说外面的煲仔饭均涨了两元。
26号踏上了南下的火车;27到达Gz,晚上到达Zs;28号中午到达Dg,领取准考证;29号住了一天,由于昨天住的酒店已被预定满,无法预定,又风急... -
这是昨天晚上大扫除的时候翻出来的一篇手记,之所以称为手记,只因它略微不同于日记,但又大致属于同一类别。以下是从五篇中抄写下来的一篇,没有些微的改动,当时也是直接将所想所感不停歇地写下来罢了。
对于当时所写下的此类文字,无疑,我是持惊异态度的。想起了《十六岁日记》后记里的话语:“我发现这些日记的时候,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日记里所写的每天的生活,我已了无记忆。要说了无记忆,那么这些日子我到哪儿去了?又消失在哪儿了呢?我思索着这样一个问题:人是不断地消失在过去的日子里的。”...







